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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自德语。如有出入,以德语版本为准。

古腾堡圣经的字体

古腾堡圣经看起来像一部手抄本:约翰内斯·古腾堡(Johannes Gutenberg)用变体、连字和缩写,模仿了抄写员的书写习惯。1这方面的奠基性研究出自保罗·施文克(Paul Schwenke,1900年),较新的一项研究出自阿道夫·维尔德(Adolf Wild,1995年),他当时是古腾堡博物馆的研究馆员。2,3

要点

  • 这部圣经用哥特式Textura字体印成,这种字体也称“弥撒书体”。4,3
  • 这套活字约有300个不同的字符;维尔德给出的是290个,《新德意志传记》(Neue Deutsche Biographie)给出的是299个。5,1,6,3,7
  • 几乎每个小写字母都有两种形式,好让词内的间距保持均匀。2
  • 连字和缩写有助于让所有行的长度一致。2,3

引用本页的方式: gutenberg-mainz.de: “古腾堡圣经的字体:Textura、连字与缩写”. https://www.gutenberg-mainz.de/zh/gutenberg-bible/typeface/, 访问于 (您的访问日期). 引用具体说法时,请同时注明上标编号对应的来源。

什么字体?

哥廷根国家与大学图书馆(Staats- und Universitätsbibliothek Göttingen)把这种字体称为“弥撒书体”或Textura。4据普林斯顿大学图书馆(Princeton University Library),这种棱角分明的活字相当于礼仪手抄本中最庄重的字体。8

当时,Textura主要用于礼仪书籍;而对一部圣经来说,这种字体大得引人注目。维尔德认为这表明圣经是用来朗读的,例如在修道院用餐时朗读——这是一种推断性的解读。3字体大小以20行来测量:合计140毫米,即每行7毫米(本站自行计算)。因此,《古版书总目》(Gesamtkatalog der Wiegendrucke)把这套活字称为“Type 1:140G”。9,10

为什么有这么多字符?

各来源的计数不一:维尔德说290个,《新德意志传记》说299个,美国国会图书馆(Library of Congress)说300个。3,7,5这些计数究竟差在哪里,没有任何可免费查阅的来源加以说明。

施文克用“等距原则”解释了其中的大部分:每个词中的竖笔之间应保持相同的距离。在向右伸展较远的字母之后,例如c、e、r或t,下一个字母的尖端会与这个伸出的部分相撞,间距也会变得不均。因此,古腾堡几乎为每个字母都制作了一个去掉左侧起笔的变体(副形)。唯一的例外是没有竖笔的圆形r、z和上标s。施文克写道:“他由此把活字的数量翻了一番。”(本站译文;德语原文:“Er verdoppelte damit die Zahl seiner Typen”)2

此外还有连字——几乎每个连字也都有主形和变体——以及带有不同缩写符号的变体。2据美国国会图书馆,缩写符号约有125种。5其余字符如何划分,无法用可免费查阅的资料证实;因此我们不再给出其他数字。

连字

连字是指把两个或更多字母连在一起、铸在同一枚活字上的字符。3据施文克,古腾堡制作连字,并不是因为某些字母经常一起出现,而是出于视觉上的原因:有些活字单独并排时不够贴合,另一些组合则能节省空间。2能节省空间的是d、h、p、v与a、e、o的组合,以及双写的p。第一个字母右侧的竖笔同时充当第二个字母左侧的竖笔,这样大约能省下一个i的宽度。2

读懂缩写

抄写员为了节省时间和空间,把许多词缩写;古腾堡沿用了这些缩写符号。3,6通常是在小写字母上方或旁边加一道横线或一个钩。3字母n或m常常只用前一个字母上方的一道横线来表示。2,10据施文克,缩写符号与字母是一起铸成的;每一种这样的组合都有自己的字模。2维尔德解释了这种字模是怎样制成的:古腾堡没有为此另刻新的字模冲头,而是把横线和钩的冲头额外打进字母的字模里。3

几个例子:

  • 在第1叶的第一次印刷中,“litteras”写作lras,a上加一道横线。音节“per”则用一个降部被横线穿过的p来表示。10
  • 在《创世记》的正文中,“faciem”写作facie,e上加一道横线。10
  • 美国国会图书馆展示过一个每个词都经过缩写的句子;把缩写展开后,句子以“Quod melius intelligimus”开头。其中一个形似9的符号代表词尾-us,一个形似7的符号代表“et”。11

齐整的边缘

各行的行尾严格上下对齐。借助变体、连字和缩写,一行可以压紧或拉宽。3,2在词间距上,两位作者的看法不同:据维尔德,除极少数例外,词间距始终相同,约为一个i的宽度。3据施文克,排字工不久之后也开始调整词间距:大多是压缩,拉宽则主要出现在标点符号处。2连字符和句点位于栏外右侧;在一栏或一页的末尾不拆分单词。2,3

从40行到42行

正文分两栏排版,起初每栏40行,后来改为42行。8,10为了让42行排进同样的高度,活字顶端被磨掉约0.3毫米;高的大写字母和缩写横线因此被削去一截。在两者之间还有一页41行的试印页。2,3红色只在最初几页上印刷。3,12

到印刷接近尾声时,缩写的使用比开始时节制得多;在重印的书叶上,排字工常常把缩写写全。2例如第1叶的第二次和第三次印刷就把“perferens”和“litteras”完整拼出。10

尚无定论的问题

290和299这两个数字是如何统计出来的,只见于无法免费查阅的专业文献。同样没有定论的是:每个字符是否只用一个字模铸造。2010年对一页圣经所作的一项统计研究推断使用了多个字模——这一点有争议。13更多内容见:印刷术如何运作。

亲眼看看:哥廷根的古腾堡圣经早在2000年就已全部上网。4如今,您可以通过现存本一览表找到多部现存本的数字化版本。在那里放大一行,找一找字母上方的横线。

常见问题

字母上方的一道横线是什么意思? 大多表示缩写,常常代表省略的n或m。2,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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